每当黄昏来临,别人都出去做自己的事情,可路儿却要在办公室里故意找点事来忙碌,每到深夜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打开电脑,想抒发点情绪,可大脑总是空白。这几年的商场拼搏,学会了什么时候进,什么时候应当退。路儿为自己选择去德国的海德堡,她自己认为只有在德国才能找到高大、脸部轮廓线条刚毅,鼻子高挺,眼神如梦的情人,只有如李子龙那样的简单的型男才适合我。她选择德国的海德堡原因,是缘于19世纪诗人维可托·冯·舍菲尔的一首诗《古老的海德堡》和诗人歌德的低低吟唱:“我把心遗失了……我在这里所看见的,真是个美丽的新世界啊”
接到李子龙约喝咖啡的电话,路儿一下子陷入兴奋之中。是一种非常“俗”的想法,支持了这种兴奋,仿佛从电话里就嗅到了那种古老的荷尔蒙信息,情绪已经开始先行。路儿阐释自己的爱是万种爱的形式当中的一种,爱情专卖店里,最适合自己的一种款式,自我风格,自我选择。路儿放下手中的工作,开始考虑给李子龙一个什么样的最后夜晚。路儿想:“我已经用无数个激情花样的夜晚,希望李子龙能说出要求我留下的话语,这样也许我真的会动摇,我真的希望子龙这晚能挽留自己,哪怕是对自己说一个“爱”字。”
办公室的人陆续离开,又剩下路儿一人,看墙上钟,还有一个小时李子龙才能过来接自己。路儿拿出小镜照了一下,觉得自己应当运动一下,给脸色增加点红润,顺便给自己的胳膊、大腿、臀部输送点血液,酝酿一种强烈的欲望。李子龙说过,自己结实圆润的臀部是背影的最焦点,是奇葩异卉。那就做个塑臀操吧。
路儿右腿直立,左腿后弯曲脚尖向后抵在凳子上,重心放在右腿上,腰挺直,屈右腿,每次大腿和小腿成直角。路儿一气做了四十个弯曲。路儿感觉心跳加速,血压上升。路儿又照了一下镜子,顿感倩丽了许多。再来个淡淡的眼影,晶亮滋润的唇色,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,分出几缕发丝,自信、知性的向镜中抛了个眉眼。
李子龙打来电话,让路儿下楼。路儿拎包,趾高气扬的离开了办公室。路儿进了李子龙的车,先给李子龙一个轻风柔丝般的小吻,车里充满了淡淡的、似有似无、若即若离醉人般的香气。路儿道:“别看我了,开车吧。”李子龙道:“我被电了一下,需要镇静一分钟,有《吻别》的味道。”路儿笑了笑,哼起了《柠檬树》的歌。李子龙道:“我又有了《伤心太平洋》的感觉。” 路儿道:“好了,今天是周末,我给你个浪漫激情夜。” 李子龙捏了路儿手一下,道:“煽风点火。”
路儿一路留意时尚专卖店,心想:“今晚不去喝咖啡,咖啡有伤心的味道。”于是道:“子龙哥,先陪我逛街吧,我要选一些内衣。”李子龙道:“遵命。” 路儿想:“今晚就用内衣秀,换你的“爱”字,我已经再也想不出别的花样了,我知道你喜欢我穿内衣的样子,内衣是今晚我给你下的最佳猛药.”
车停在商业街东头的商贸饭店的地下停车场后,俩人汇入了商业街的熙来攘往的人流。
二人终于逛到路静人稀,店铺打烊,李子龙手里多了两个鼓鼓的装衣袋。俩人来到商贸饭店的楼下,李子龙道:“咖啡是喝不成了,只好麦当劳打包了。”路儿道:“你去麦当劳,我在大厅等你。”
李子龙去了麦当劳店,路儿在商贸饭店开了套间。李子龙回来后,路儿晃荡着手里的房间钥匙道:“只好有劳你了,今晚请你欣赏内衣秀。” “遵命。”李子龙跟在路儿后面进了电梯,他从后面欣赏路儿的臀姿,随路儿去客房房间。
进了客房,路儿道:“你饿了先吃,我冲个澡,你在厅里先看电视。”说完拎着衣袋进了卧室。李子龙打开电视,欣赏体育节目,吃汉堡,喝着饮料,大脑里已经满是路儿的美体了。
卧室门打开,房子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被吸走了,李子龙魂飞天外。一个水淋淋的性感女郎展现在李子龙的眼前。
“蓝色狂想”、“奇花异蕾”、“三月石榴”、“花团锦簇”、“玫瑰脱颖”、“花瓣飞旋”、“非洲豹纹”路儿十几个花色的内衣秀,李子龙感觉自己是要爆发的火山。
路儿从李子龙的眼睛里看到一支小鸟在火山口徘徊。路儿转身,却感觉后面热浪袭来,自己被热浪托起,融化在滚烫的窒息里,仿佛跌进了宇宙的黑洞……。路儿被子龙埋在柔软沙发的里.
小鸟百转千回的飞向一个又一个宇宙的高处,宇宙的尽端在哪里……,耳边是风声、雨声、雷声,眼前是霹雳、流星、旋涡,嘴里是呼气、吸气、窒息,一切都混沌了……。早晨,一缕阳关透过了帘缝,小鸟不愿离开临时栖息的天堂。